發布時間:2025-10-11 09:39:00 來源:威海文明網
舒記德,男,1984年10月生,山東省地礦局第六地質大隊項目負責人。他扎根野外一線13年,先后在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內蒙古自治區等10余個邊疆省份和吉爾吉斯共和國、蘇丹共和國等“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開展礦產勘查工作,曾獲山東好人、中國好人、威海市道德模范、山東省道德模范等榮譽稱號。他所在的大隊是全國找金最多的地質隊,曾被國務院授予“功勛卓著無私奉獻的英雄地質隊”榮譽稱號。2023年1月,該隊被山東省委選樹為“齊魯時代楷模”。
閱盡山河始見金
在羅布泊無人區開展礦產勘查,在礦井40℃的濕熱環境研究礦體,近兩年又輾轉1.3萬公里,扎根蘇丹共和國,為我國開拓海外事業……他,就是山東省地礦局第六地質大隊地質礦產工程師舒記德。
山東省地礦局第六地質大隊項目負責人舒記德,自春節過后到新疆工作至今,因為業務忙碌,他一直堅持在戶外一線,半年多的時間未曾回家探望妻兒父母。
以前,每次利用工作間隙休假回家住幾天,他就會和身邊人自嘲終于能“養白了點兒”,但他那雙臂上礦石“砸”出的形狀各異的疤痕,仍清晰可見。“在辦公室根本坐不住,心里老是惦記著接下來的野外任務。”提到“野外”,舒記德的眼睛一亮,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在舒記德工位旁的柜子里,擺放著他從世界各地背回來的礦石。摩挲著一塊塊礦石標本,舒記德說:“我一直對野外有向往,最有成就感的時刻,就是找到礦的時候,只有干出點兒成績,才能回報國家的培養和家人的支持。”
他攀過艱險的山脈、淌過湍急奔騰的河流、宿過荒無人煙的野外,和六隊地質工作者們在少有人跡的地方留下了一串串腳印和勘探標記。

在“死亡之海”找礦建功
2005年,甘肅徽縣,老師的一句“地質專業可以看到更廣闊的世界”,勾起了正填報志愿的舒記德的興趣。
2011年,大學畢業的舒記德隨師父一頭扎進號稱“死亡之海”的新疆羅布泊開展礦產勘查。坐了兩天兩夜的火車到達新疆,舒記德一行又轉皮卡車行進600多公里,向礦區駛去。一路上,大家被顛得左搖右晃,覺得新奇的舒記德一直盯著車窗外,看那黃沙和典型的風蝕地貌。
礦區位于羅布泊北側約15公里處,這里年降雨量不足20毫米,最高氣溫達60℃,天上不見一只鳥。“水對于我們來說太珍貴了,我們平時很少洗臉刷牙,更別說洗澡了,從鹽湖里抽出來的水不能直接喝,凈化后還是咸的,洗的衣服干了后變成牛皮紙一樣,直接可以立起來。”舒記德回憶道,“出的汗直接被高溫蒸發掉,等皮膚感覺到燙的時候,已經被曬傷了。”舒記德和隊友們索性蓄起胡須作為物理防曬,因此有了新綽號:野人。當時隊伍6個人蝸居在15平方米的活動板房里,伸個懶腰都怕打到同事。
在這樣高溫、缺水、荒涼的環境里,舒記德和同事們一干就是半年。每天早出晚歸,頂著烈日徒步10余公里開展地質填圖,只為尋找礦化線索,采集礦石樣品,研究成礦規律。基于扎實的工作,他們最終成功探獲一座中型銅礦床,使資源危機礦山服務年限得以有效延續,挽回了巨大損失。
2021年,為響應國家“一帶一路”倡議,舒記德和同事跨越5個時區,輾轉13000多公里到蘇丹野外工作。那段時間,他和隊友們每日四點半起床去礦區,下午兩點回營地,緊接著將樣品編號,匯總成采樣位置平面圖。
隨著勘探工作的推進,惡劣的氣候、語言不通、設施落后等問題也不斷凸顯。“我們趕在日出前工作,是因為一到10點,氣溫基本在40°C以上,而且時不時刮來的沙塵暴讓人睜不開眼,就連耳朵里都是沙子。”舒記德打趣道,“我總算明白為什么沙漠里的蜥蜴跑得那么快,因為確實太熱了。”
艱苦是其次,地質勘查工作,危險重重。 住在山上,要警惕山中的狼、熊;山峰中的雪化開,能將山下的河變得艱險無比,兩三個人拉著手才敢前行;國外荒無人煙處,車輛陷入沙中,等待救援的時刻,心情每一秒都慌亂無比;井下通道狹窄,需要靠在巖壁上一點一點朝前挪,而身子一旁,便是幾百米的深坑……“沒什么困難能打倒地質人。”這一信念,從那時起在舒記德心里扎根。
作為項目技術負責人,舒記德在尼羅州戈壁中開展地質勘查,早晨4點半起床,連續工作10多個小時,來回穿行10多公里,沒有絲毫懈怠。他在北方州沙漠里開展金礦普查,起早貪黑,完成地質簡測65平方公里,探槽編錄1100余米,找礦成果明顯。
最讓舒記德感到頭大的是,當地通訊信號有時不穩定,最長的一次失聯了1個月,家人們急得直接把電話打到了工作單位。“每次通過視頻看一眼熟睡的孩子,總感到特別愧疚。”舒記德說。
常年背井離鄉,不會覺得很苦嗎?舒記德連忙擺擺手:“和前輩們比起來,這些都不算什么。”剛入行時,他就聽遍了老前輩們的事跡,那時候交通不發達,很多地質人就是靠兩條腿在野外勘探,晚上住在牛棚里,他們不畏艱險的精神,一直激勵著他。

登“萬山之祖”千里尋金
斗轉星移、滄海桑田、地質變遷,舒記德自己也說不清對地質工作的喜歡從何而來,但13年來,他在工作中也確實找到了越來越多的情致。
在“萬山之祖”昆侖山,最低海拔4000米,高原反應讓舒記德和同事們頭疼得睡不著覺,嘴張得老大,卻依然感覺吸不到太多氧氣。深山中,沒有一條完整的路,需要兩天徒步50多公里才能到達臨時營地,有的路段太陡了,連駱駝都無法通行,他們只能自己扛上帳篷等物資趕路,淌著冰水過河。有一次早晨醒來,發現被雪壓彎的帳篷幾乎塌到了臉上。探索斷裂帶、研究礦化程度、推斷礦體的位置與分布……克服種種不適,舒記德依然按部就班地在昆侖山進行地質勘查。

在同事們看來,舒記德對待工作有股“軸”勁兒。“開會時,經常會因為脈巖分類的問題爭得面紅耳赤,但我們都知道,他的出發點是為了盡快探明地下的礦產、了解礦脈走向,只要有益于工作推進的事,他都竭盡全力。”同事孫功偉說。傍晚時分,從地質踏勘工作中抬起頭,看著遠處的日落金山,聽著耳邊風聲呼嘯,舒記德總會情不自禁地想到一句詩:“橫空出世,莽昆侖,閱盡人間春色。”他說,這就是地質人的“風花雪月”。
翻越群山,只為探尋更多的礦藏。長期奮戰在野外一線的舒記德,對礦產勘查、礦產調查工作有著更加敏銳的洞察。2019年,他來到內蒙古自治區烏拉特中旗開展金礦詳查工作,他和團隊抽絲剝繭,對整個礦區地質特征、礦床成因、賦存規律進行系統綜合研究,認為主要礦體受剪切帶控制,賦礦巖石為含炭千糜巖。這一新發現對該區找礦有極其重要的指導意義和研究價值,并在此后的鉆探實施工作中得到印證,經過三年的“七進七出”,最終實現了地質找礦的重大突破。
作為六隊優秀青年技術人才,舒記德發明的“一種礦山地質巖樣取樣設備”獲得實用新型專利,其業績成果也曾榮獲多種獎項。
舒記德不僅是工作中的“有心人”,也是生活上的熱心腸。他曾多次不顧個人安危奮力救火、義務修車、援助他人,關鍵時刻敢于挺身而出,充分表現他見義勇為的義舉。
“只要能為國家探明更多金礦,付出再多也值得。”沒有華麗的辭藻,簡單樸實的話語,正是全國地質工作者的縮影。舒記德還表示:“作為新時代英雄地質隊的一員,我將時刻牢記習近平總書記囑托,大力弘揚愛國奉獻、開拓創新、艱苦奮斗的優良傳統,為保障國家能源資源安全作出新的更大貢獻!”